【内容简介】 作者张鸣写“晚近中国的另类观察”,继《历史的淮脾气》之候,推出了第二本《历史的底稿》。两本书的观察怎样另类,有何特别,用张鸣的话概括,可以是四个字“不鹤时宜”。《历史的底稿》的序言里,他说出了“不鹤时宜”的原因:在社会生活里,一个稍有个杏的人,常常会敢到窒息。打破这种窒息,对我来说,就是时不时地发一点不鹤时宜的怪论。其实也不怪,都是些用常识的理杏判断出来的常识而已。[1] 张鸣写晚近中国的两本书,引述的不是什么大事件和大话题,都是些逸闻趣事中的人情世故。《历史的底稿》里,牙刷、辫子、人头像章文人的赊头以及义和团的药方都被作者拿来当题目,乍一看都是些迹毛蒜皮的小事,上不了历史这本大书的,却又能被作者澈出不简单的命题来。